我的目标包括了 媒体人,设计人,文学人,历史人,能做到其中一个吗?
  • 今天下了三张John Mayer的专辑,开始补课,说起来第一次听他的歌是某集CSI LV(你是对的,就是Catherine大姐惨遭%$(&$%的那集),这位装酷的歌坛卡卡唱着Slow Dancing in a Burning Room,把酒吧内的气氛营造得甚合我口味。随后我在某处听到了Gravity,登时惊为口水歌。

    口水歌一词在我来看乃是至高的荣誉,就像上周被人拽去泡吧时,台上看着十分拽的乐队却带着全场唱起小虎队的爱来,全场由此陷入高潮——广大人民群众的审美观才绝对是最高审美观。

    现在Gravity这歌我在低八度上已经唱的颇为圆熟了,当然更成功的一点是,任何KTV也找不这首歌。Waiting for The World to Change和Clarity也很适合满腹牢骚无处发的类型人士。至于得了格莱美的Your Body is a Wonderland,权当调试一下心情吧……

     

    -Oh gravity, stay the hell away from me.

    -Just tell me where the light is.

  • 终于想明白了,在这里不应该翻来覆去地絮叨那些我永远都会记得的念头,而是应该更多地记下那些我一天后就可能忘掉的人事物。

    So it's gonna be fun from now on, I guess.

  • 2009-09-14

    我回来了 - [博客志]

    终于回来了,给我几天时间喘息一下……最近跑得太快上到嘴唇下到脚筋都有点抽筋,抽完了来写

  • 2009-04-22

    蚊子 - [桑切斯]

    香港由前天开始异常潮湿,感觉整个人都被一层水膜包裹着。到了晚上,突然觉得腿上奇痒,低头赫然发现一只通体黝黑的蚊子!经过耐心的n次诱捕,该虫终于在一击之下含恨吐血身亡——别悲壮了,你吐的那是我的血!

    解决战斗之后突然发现,这居然是我在香港拍死的第一只蚊子。鉴于我是住在港岛老城区的三楼,而且窗户下面对着一个公共厕所,香港的卫生状况真可谓是相当可怕的好了。当然,在野外的话,再好的公共卫生系统也奈何不了蚊虫大军,香港人也是每年备受登革热的威胁,不得不严加防范。

    这就不得不联想一下本科在上海时的故事了。我们系的三层小楼内聚集着异形级别的蚊子,据分析这跟该楼的历史大有关系——这里曾经搞过核物理研究,大约辐射出了超强变种。好那蚊子:作风勇敢、走位风骚、贪得无厌、前赴后继;最不理解的是它们专喜啃硬骨头:膝盖,脚跟,手指节……一趟专业课后,一个人肉戒指都快叮出来了。

    不知为什么,想想这当年极其烦人的蚊子,却莫名地有了点亲切感。



  • 我想改变自己,很彻底地改变一些东西。我不止一次真诚地想这么做,然后都失败了。

    也许是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地足够真诚,也许我也和很多人一样,骨子里根本不相信这种改变会发生,或者说,是害怕这样的改变发生之后的后果。

    But a man can change, he have to. He have to change when he see something in him that is not what he should be, especially when he has the blue print in mind on how to change those undesirables in him.

    我是一个相信唯物论的而又重视情感因素的人。我将仍然是。我要改掉那些既不符合我的唯物价值观,又不能体现我真正的情感价值的东西。需要改变的会是很多东西,明显的,细微的,外露的,内涵的。

    Am I gonna scare myself in changing all that? Maybe. But I have to do it. I'm a man capable of changing myself, not fundamentally, but still thoroughly enough to help me get out of the current feeling of powerless and lost.

  • 2009-04-10

    乱想乱写 - [桑切斯]

    不知不觉就有三天没在这里写东西了。看来把一件理论上随性的事排进每天的日程表根本就是不通人性的做法。不过我必须得继续灭绝人性地催自己写东西,不然很快又会恢复吊儿郎当的故态。

    今年诸事不能算顺,我们广大地球同胞的经济苦难就不说了,唯一有点精神寄托的体育也颇令人沮丧。皇马继续成绩和水准的渣化,利物浦好不容易上到高点又被不可抗力型的切尔西摆了一道,火箭队只能看着比卢普斯带着金块的原乌合之众们笑傲江湖,自己却能在首发排出只有奋力一蹦才能给姚明转球的小土豆阿隆。对斯诺克没了兴致,F1乱七八糟,勉强一个纳达尔还可以一看——但我又不是他粉丝。

    总是很无聊地跟别人说,我不怕,我好歹还有五十年可以看球,可以干这个,可以干那个,似乎在为自己的球队,抑或是自己,找个现在低潮的理由。然而我明白这理由从来就不成立,而我如此喜欢把这种“我还有xx年”的论调加以利用,未免更显出自己的沮丧和空虚了。

    Yes, time is the answer for everything, but it could never be the answer for you.

    ==外一则==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立图书馆宣布他们发现了一份辛德勒名单的原稿

    13张泛黄的薄薄的打印机文稿,列出不到1000个名字,可以点这里在他们的网站看到展示。


  • 1997年,家里买了586,我也开始接触PC游戏,这其中自然有仙剑奇侠传。

    几年之后玩到了天之痕,我又倒回头来去找轩辕剑三【云和山的彼端】。高三之前那个炎热的夏天,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15寸屏幕上的嬉笑怒骂,儿女情长,似乎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一直都是个对幻想无法免疫的人,对带中国历史色调的幻想更是难以割舍。人造的传奇故事无论多么飘渺苍白,都能让我欣然地陷入其中,良久拔不出身,更何况是好的剧本与设计。

    已经很久没碰过这些游戏了,前几天却偶然地在网上看到了仙剑4的某剧情视频,于是我又一次陷在里面,直到看完整个剧情。其实这次的编剧感觉上已经力有未逮,但我很难挑剔那动人的音乐。听着十年前到现在玩过的所有中国RPG的配乐来写这点文字,莫名地有一丝惆怅飘过。我的同龄人里,或许也有人跟我一样怀念那些单纯美丽的游戏,而对现在的网游毫无感觉吧。

    那个夏天的很多事情现在已经模糊了,但有一幕极为清晰。夕阳映衬的大海中,靖仇玉儿小雪三人在鲸鱼背上合奏着,字幕渐出:

    那是我们生命中最美的时光,

    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共度之时光……

    屏幕前,17岁的我蹙着眼眉,抿着嘴唇。



  • 如果上午没课,我现在习惯在我的香港租屋楼下的小餐馆完成果腹工作。

    名虽为果腹,我对其过程还是挺满意的,小店的几道招牌饭永远是热气腾腾,香气外溢。已经把我归为熟客的老板娘很好心地每次送汤一碗,免去了囊中颇羞涩的我从不点饮品的不爽之处。

    小店是个家族产业,掌勺师傅和负责招待的老板娘,以及时不时回来帮忙收拾的老爷子,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人,具体的关系就不详了。几次看到他们晚上打烊,有说有笑地沿着皇后大道走着。香港的小店和我见过的大陆的小本生意,在生活方式上颇有不同,香港人打烊之后,店门一锁,自顾自的生活,大部分大陆的小老板们却都是住在店里,死死守住自己的血汗。这其中原因自然多方多面,我却觉得主要还在于对钱的心态。楼下小店老板娘的微笑看起来自然而又放松,而有些生意人的笑容虽然更加灿烂,却远远不够真实。

    做生意是很累的一件事,为了生意而制造笑容很累,让生意等同于自己的全部生活,就累到近乎折磨了。一向重商的香港人却看上去没有那么累,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吗……

  • 2009-04-04

    今日图片 - [媒体与新闻]

    北约领导人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参加活动,抗议者在活动附近与警方对峙。

    新闻原文在此


  • 随便写点观感:

    1.Gordon Brown陈述之后的发布会,提问记者里只有一个是带美式口音的——那就是CCTV记者,而他的问题是关于是否会把美元赶下世界货币的独大位置。中美的那点事永远就是这么微妙地纠缠不休。

    2.Brown说“避税天堂”现在处在"the begining of the end",香港和澳门也被很多人算在其内。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对此自然表示了“坚决反对”(昨天就反对了)。不过这一点也没妨碍这位最近被喷得很惨的英国首相提到这两个城市的名字,当然他的原话是很多国家正在加入结束“避税天堂”的合作行列,包括香港和澳门,他的原话用的就是country,各位够敏感的可以咀嚼一番了——虽然就我看来,现在诸位政治大佬们可完全没这个挑起敏感话题的兴致。

    3.大鼻子Sarkozy总统确实很不受广大群众以及媒体的待见……BBC记者们也实在没法抗拒拿他做佐料的诱惑:“xx(受访嘉宾),您觉得现在Sarkozy总统是不是不会甩手走人啦?(问完暗笑)”